9.验货
接通电话后首先听到的是对面缓慢的呼x1声，随后是低低的笑声，透过电子设备传来时带了点失真的沙哑。
见对面还没说话的意思，秦溪没忍住：“为什么没选视频通话？”
对面终于有动静，声音低沉悦耳：“我以为你不喜欢。”
“不是拒绝了吗？”
秦溪没说话了。
d却又笑了：“喔，是我的错，下次我会记得开视频的，其实我的长相还不错。”
“……没人问你。”秦溪嘟嘟囔囔。
d又笑了，他笑了会才说话：“我以为你现在心情不太好，没想到还会开玩笑。”
“嗯，我记得某人是专门打电话过来安慰我的。”
“当然，我正准备这么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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